小星學姊 簡介(免費瀏覽)

韋伯:

    歌手張碧晨,在「見與不見」這首歌中,有這樣的一句歌詞「見與不見,不可再見,才叫人間」。人生,總有人說是一場不斷「別離」的過程。而在國考這條道路上,與曾經與自己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別離,看著他們奔赴終點,揚長而去,自己則被遺留在原地,繼續像旋轉木馬一樣原地踏步。那是多麼令人痛徹心扉的體悟。

    今天訪談的這位學姊是個聰明的人,但是大學所學與國考可以說是全無關係。一開始的時候,學姊的申論題內容邏輯無法連貫就算了,竟然連寫出來的「字」,都是又大又「旋轉」。這邊講的旋轉是真正的旋轉,整篇文章的字體用一種向右傾斜15度左右的方式呈現。而這15度傾斜的距離,代表的也是學姊與其她考生在國考路上的距離。

    別人煩惱的是怎麼寫出來申論題的延伸段落,學姊煩惱的是怎麼呈現申論題第一段除了定義以外的內容。別人已經開始在練習怎麼寫前言結語,學姊卻還在為一個段落中,上下句之間要如何具有邏輯關聯苦惱。

   與文組長期接受寫作訓練不同,學姊的思考訓練從始至終就與文組生不同。這使得學姊初期不管是參考別人的考卷,或是與他人討論,總是無法真正與他人的邏輯結合。在很長的一段時間當中,小星學姊給我的感覺是一個孤獨的、走在一個完全無法被理解,也無法理解他人話語的前進道路上。然後默默的,看著曾經在座位旁邊的朋友離去。

    還記得,有一次學姊拿了一份考卷給我,這份考卷上出現了「前言結語」。我很開心的稱讚學姊這份考卷寫得「很好」,開始有申論題寫作文的味道。學姊很開心,笑的像個孩子一樣。但其實我們當時彼此沒有對對方說的是,那個時候已經是五月底了。距離七月的高考只剩下一個多月。而當時被我稱讚的學姊,才剛剛做到別人「起步」時可以做到的事。然後當然,九月過後,學姊又在補習班哩,目送了一批夥伴離去。

    反覆的別離,我注意到原本出現在學姊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學姊越來越沉默,申論題卻越寫越好。感覺就像是用笑容跟樂觀,那些曾經很光明的東西,換得那些申論題越寫越好的內容。但也可能是因為政治學本來就是很陰沉的學科啦(笑)。

    然後有一天,我發現學姊的申論題寫的真的非常好了。漂亮的論述、精準的延伸,時事與觀點充足,結語與評論也恰到好處。當時的我看到的就是一個會上榜的人,而事實是那一次考試,學姊就是上榜的孩子。但我沒有告訴學姊的是,在我看到考卷的時候,我同時看到的也是一個傷痕累累的孩子。

    今天,我想透過這個訪問,聊聊在這段備考過程中,學姊是如何從原本的,幾乎完全不相容的思考邏輯,轉換成為後來擅長寫申論題的模樣。在這個過程中,學姊失去了甚麼,感受過甚麼,有哪些體悟,哪些方法可以分享給學弟妹,可以多多少少幫助學弟妹妹少受一點傷。

    讓我們歡迎小星學姊~

韋伯宇宙|三部曲:上榜生策略實戰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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